第68章 Chapter68海尼根之日(二)
海娜满脸诧异的发出惊呼:“曦钺!”
“曦钺!”妮可也惊呼了一声后,马上要朝着边曦钺奔去,可却被海娜死死拉住。
边曦钺对着那干瘦的老头吼道:“不需要搞什么投票,也别再喊了!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假惺惺的怜悯!也不必走这些虚伪的形式!”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中那情绪并不是愤怒,而是悲伤和无力。
老绅士果然没有继续再喊,拿着喇叭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原本干瘪褶皱的脸,似乎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可片刻后,他却忽然闯过警卫,直接跑到边曦钺面前,瘦高的老人按住边曦钺的肩,用颤抖的声音对她说:“孩子,这不是什么假惺惺的举动,一个人吆喝的确没什么用,但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重视……”
边曦钺却冷笑道:“九年,不过才九年的时间,你看看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的史瓦茨人?更别提什么‘海尼根之日’。”
“孩子,请不要轻易陷入绝望!难道你不正是最好的希望吗?”
“呵……呵呵……”边曦钺却只是冷笑。
“不管要花费多长时间,我和我的家族都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人们能重新审视自我、正视历史,回归真正的理性,并还法律以公正。”
边曦钺又是冷冷一笑,直接转身离开。
“孩子!”老绅士又一次叫住边曦钺,边曦钺停住脚步,老绅士咽了咽口水,赶紧说道:“孩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边曦钺冷冷一笑:“谢谢,不过不必了。”
说完,边曦钺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
即便别人不知道,至少海娜大概能想到边曦钺的口中为何会说出“假惺惺”、“虚伪”这些词汇——“海尼根之日”是昨天,而他们现在却在进行是否要将“海尼根之日”设为纪念日的投票。
那位老绅士却还愣在原地,一副痛心疾首、黯然神伤的叹息着。他默默走到被边曦钺踢倒的投票箱前,将投票箱重新摆放好。片刻后,他像是重新调整好了状态,又举起喇叭,接着高声呼唤着:
“孩子们,熔城需要你们,熔城的百姓需要你们,熔城的未来需要你们,请你们立即投出宝贵的一票,为了熔城的未来……”
妮可转过身,再度质问海娜:“海娜,你快告诉我,‘海尼根之日’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老头子,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持有‘鸢尾徽章’?”
原本妮可对那些荣誉徽章什么的很不感冒,家里很多,她也从不在意。唯独“鸢尾徽章”有些特别,原因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她,登高取下了放在最高处的那枚鸢尾徽章,不光拿在手里玩耍,还尝试着用嘴去啃咬,结果,被父亲发现之后狠狠胖揍了一顿,之前每次都会护着她的母亲这一次也没有站出来维护她,竟然也跟着父亲一起责备她。因此,妮可牢牢记住了这枚徽章。
海娜侧着头,脸色很是复杂,她紧紧咬着唇,像是想要拼命守住自己的嘴。
妮可皱着眉头催促着:“你还不肯说吗?”
海娜咬着牙,低声说着:“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原本就不该知道的事,你还是别多问了……”
可偏偏妮可还是不依不饶地催促着:“什么叫‘本就不该知道’?有关熔城的一切明明都是我一早就该知道的!况且,你看看刚才曦钺的样子,这件事肯定和她有直接关系,你还不告诉我吗?那我就去找伊尔曼!”
海娜马上抬手将妮可死死拉住:“别去!”
妮可抱起肩,脸色异常严肃,看起来明显已经有些生气。
海娜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好吧,你跟我来。”
一听这话,楚修杰也马上悄悄跟了过去。他虽然没有凑到两人身边,但却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
有关“海尼根之日”的话题,一直以来都不绝于耳,但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都在跟他当“谜语人”,无论他问谁,都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大人们要么训斥他“不该问的别多问”,要么就警告他“从此以后都不要探究这件事”。
但越是被告知不允许探究的事,反而越容易让人好奇——人天性如此,楚修杰也跟妮可一样好奇,看到刚才边曦钺的反应,以及她跟老绅士之间的对话,好奇更是直接翻倍,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得到答案。
操场上聚集着许多人,其中也不乏许多跟妮可和楚修杰一样满心纳闷好奇想要知道真相的人,可他们没法和妮可一样直接质问妮可,也没法像楚修杰一样明目张胆地跟上去,于是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压抑这份好奇。
其中梵伏和樊啬琳的反应则显得最为特别:他们兄妹二人面面相觑,他们二人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复杂,却也有些奇怪。而实际上,他们其实也是少数知道真相的那一部分人。
作为文艺传承的世家,也肩负着为熔城记录书写历史的使命。两兄妹从小便热爱阅读,对各地的历史故事也是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会对熔城的历史不了解?
只是对某些事,他们不得不守口如瓶。
妮可跟着海娜一直走到临近依利特区边界处的森林,还特地挑选以僻静无人又避人处,才对妮可开口,然而开口依然先是警告和提醒:“妮可,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听听就好,千万别放在心上,也别试图去探究或者验证什么。”
妮可的心中已经很不耐烦,但还是颇为认真的对海娜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说吧。”
这会儿,楚修杰则悄无声息地蹲在一棵树上。海娜当然知道他在后面跟来,可她没打算拆穿,就任他扮演猴子好了。
海娜做了个深呼吸,才低声开口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你就当个故事听着。你应该还记得伊尔曼家的格莱阿姨吧?”
妮可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唔……我有印象,我记得她是伊尔曼的……姑姑来着?”
海娜点点头:“你还记得她的全名吗?”
妮可顿时露出相当为难的表情:“格莱……格莱西……西……”
海娜也没为难妮可,直接给出了答案:“她的名字是格莱茜本海斯缇贡。”
“啊,对对对,她的名字很特别,但实在是太长了,我有些忘了……”
海娜笑笑:“她是一位美丽大方、温柔体贴、博学多识同时又相当有独立个性的贵族淑女,只要是见过她的人,恐怕都难以忘记。”
“嗯,我也记得,小时候还经常受她照顾,她人很好,我还一度想要认她当妈妈来着。”
海娜不禁笑道:“结果回去被叔叔狠狠教育了一通。”
妮可吐了下舌头,但马上又问道:“可格莱阿姨跟‘海尼根之日’有什么关系?’”
海娜叹了口气:“听故事需要耐心。如此温婉美丽、高贵典雅的贵族淑女,理所应当的是所有绅士少爷们梦寐以求的对象、梦想中最为完美的夫人。当时,不仅是熔城的贵族男人们,甚至就连外面的贵族男人们也对她向往不已,求婚的名帖每天都会递送到莱希茨官邸,每天为了格莱大小姐而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妮可又点点头:“啊……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事,我还有印象。”
“曾经梅耶叔叔也为格莱大小姐的婚事头疼不已,选择实在是太多了,反而让人头疼。”
妮可忍不住追问道:“那最后格莱阿姨究竟嫁给谁了?怎么……好像很多年都没听说过她的事了?”
“因为,格莱大小姐没有嫁给前来求婚提亲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被一个史瓦茨族的男人给拐跑了。”
“哈?!”妮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暂且不论这个史瓦茨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有多么优秀,乍一听这件事给人的感受,就是家里精心养护了多年的一棵上好的白菜,突然就被猪给拱了!
海娜叹了口气,继续说:“这件事让梅耶叔叔勃然大怒,这件事不仅让莱希茨家蒙受耻辱,更让整个熔城的所有贵族男人们都感觉分外耻辱和愤怒,于是……在群情激奋之下,便在九年前的昨天,杀死了很多史瓦茨人,这一天便被称作‘海尼根之日’。不过,并没有杀害小孩,所以像边曦钺这样的孩子,可以存活下来。”
听了这个故事,妮可的心情一时间变得非常复杂。
海娜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按在妮可的肩上:“我说了,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过了好一会儿,妮可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曦钺会因为这件事而憎恨我们,是吗?”
海娜开口便忍不住又叹气:“无论事情的原委是什么,这件事的结果毫无疑问是一场巨大的悲剧,而曦钺的父母大约也是在这件事中成了无辜的牺牲者,想让她心中毫无芥蒂、对我们毫无憎恨,恐怕不可能吧?”
树上的楚修杰也被这个故事震惊了,可却也有些怀疑,虽然这故事听起来有理有据,但因为一个女人而大开杀戒,怎么都感觉有些过分。可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换做是自己,说不定也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
但充其量这只是海娜的一面之词,真是的情况也许并不是这样,说不定……会更加过分、更加残酷。
可不管当初究竟起因是什么,这件事导致的结果便是——拜锶人成了跟史瓦茨人有灭族之仇的敌人。
怪不得呢,楚修杰不禁暗暗叹息。
怪不得边曦钺看着他们的目光中总是带着一种冷淡和疏离感,还常常带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厌恶和憎恨,不共戴天的恨意,是很难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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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钺!”妮可也惊呼了一声后,马上要朝着边曦钺奔去,可却被海娜死死拉住。
边曦钺对着那干瘦的老头吼道:“不需要搞什么投票,也别再喊了!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假惺惺的怜悯!也不必走这些虚伪的形式!”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中那情绪并不是愤怒,而是悲伤和无力。
老绅士果然没有继续再喊,拿着喇叭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原本干瘪褶皱的脸,似乎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可片刻后,他却忽然闯过警卫,直接跑到边曦钺面前,瘦高的老人按住边曦钺的肩,用颤抖的声音对她说:“孩子,这不是什么假惺惺的举动,一个人吆喝的确没什么用,但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重视……”
边曦钺却冷笑道:“九年,不过才九年的时间,你看看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的史瓦茨人?更别提什么‘海尼根之日’。”
“孩子,请不要轻易陷入绝望!难道你不正是最好的希望吗?”
“呵……呵呵……”边曦钺却只是冷笑。
“不管要花费多长时间,我和我的家族都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人们能重新审视自我、正视历史,回归真正的理性,并还法律以公正。”
边曦钺又是冷冷一笑,直接转身离开。
“孩子!”老绅士又一次叫住边曦钺,边曦钺停住脚步,老绅士咽了咽口水,赶紧说道:“孩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边曦钺冷冷一笑:“谢谢,不过不必了。”
说完,边曦钺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
即便别人不知道,至少海娜大概能想到边曦钺的口中为何会说出“假惺惺”、“虚伪”这些词汇——“海尼根之日”是昨天,而他们现在却在进行是否要将“海尼根之日”设为纪念日的投票。
那位老绅士却还愣在原地,一副痛心疾首、黯然神伤的叹息着。他默默走到被边曦钺踢倒的投票箱前,将投票箱重新摆放好。片刻后,他像是重新调整好了状态,又举起喇叭,接着高声呼唤着:
“孩子们,熔城需要你们,熔城的百姓需要你们,熔城的未来需要你们,请你们立即投出宝贵的一票,为了熔城的未来……”
妮可转过身,再度质问海娜:“海娜,你快告诉我,‘海尼根之日’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老头子,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持有‘鸢尾徽章’?”
原本妮可对那些荣誉徽章什么的很不感冒,家里很多,她也从不在意。唯独“鸢尾徽章”有些特别,原因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她,登高取下了放在最高处的那枚鸢尾徽章,不光拿在手里玩耍,还尝试着用嘴去啃咬,结果,被父亲发现之后狠狠胖揍了一顿,之前每次都会护着她的母亲这一次也没有站出来维护她,竟然也跟着父亲一起责备她。因此,妮可牢牢记住了这枚徽章。
海娜侧着头,脸色很是复杂,她紧紧咬着唇,像是想要拼命守住自己的嘴。
妮可皱着眉头催促着:“你还不肯说吗?”
海娜咬着牙,低声说着:“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原本就不该知道的事,你还是别多问了……”
可偏偏妮可还是不依不饶地催促着:“什么叫‘本就不该知道’?有关熔城的一切明明都是我一早就该知道的!况且,你看看刚才曦钺的样子,这件事肯定和她有直接关系,你还不告诉我吗?那我就去找伊尔曼!”
海娜马上抬手将妮可死死拉住:“别去!”
妮可抱起肩,脸色异常严肃,看起来明显已经有些生气。
海娜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好吧,你跟我来。”
一听这话,楚修杰也马上悄悄跟了过去。他虽然没有凑到两人身边,但却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
有关“海尼根之日”的话题,一直以来都不绝于耳,但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都在跟他当“谜语人”,无论他问谁,都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大人们要么训斥他“不该问的别多问”,要么就警告他“从此以后都不要探究这件事”。
但越是被告知不允许探究的事,反而越容易让人好奇——人天性如此,楚修杰也跟妮可一样好奇,看到刚才边曦钺的反应,以及她跟老绅士之间的对话,好奇更是直接翻倍,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得到答案。
操场上聚集着许多人,其中也不乏许多跟妮可和楚修杰一样满心纳闷好奇想要知道真相的人,可他们没法和妮可一样直接质问妮可,也没法像楚修杰一样明目张胆地跟上去,于是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压抑这份好奇。
其中梵伏和樊啬琳的反应则显得最为特别:他们兄妹二人面面相觑,他们二人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复杂,却也有些奇怪。而实际上,他们其实也是少数知道真相的那一部分人。
作为文艺传承的世家,也肩负着为熔城记录书写历史的使命。两兄妹从小便热爱阅读,对各地的历史故事也是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会对熔城的历史不了解?
只是对某些事,他们不得不守口如瓶。
妮可跟着海娜一直走到临近依利特区边界处的森林,还特地挑选以僻静无人又避人处,才对妮可开口,然而开口依然先是警告和提醒:“妮可,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听听就好,千万别放在心上,也别试图去探究或者验证什么。”
妮可的心中已经很不耐烦,但还是颇为认真的对海娜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说吧。”
这会儿,楚修杰则悄无声息地蹲在一棵树上。海娜当然知道他在后面跟来,可她没打算拆穿,就任他扮演猴子好了。
海娜做了个深呼吸,才低声开口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你就当个故事听着。你应该还记得伊尔曼家的格莱阿姨吧?”
妮可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唔……我有印象,我记得她是伊尔曼的……姑姑来着?”
海娜点点头:“你还记得她的全名吗?”
妮可顿时露出相当为难的表情:“格莱……格莱西……西……”
海娜也没为难妮可,直接给出了答案:“她的名字是格莱茜本海斯缇贡。”
“啊,对对对,她的名字很特别,但实在是太长了,我有些忘了……”
海娜笑笑:“她是一位美丽大方、温柔体贴、博学多识同时又相当有独立个性的贵族淑女,只要是见过她的人,恐怕都难以忘记。”
“嗯,我也记得,小时候还经常受她照顾,她人很好,我还一度想要认她当妈妈来着。”
海娜不禁笑道:“结果回去被叔叔狠狠教育了一通。”
妮可吐了下舌头,但马上又问道:“可格莱阿姨跟‘海尼根之日’有什么关系?’”
海娜叹了口气:“听故事需要耐心。如此温婉美丽、高贵典雅的贵族淑女,理所应当的是所有绅士少爷们梦寐以求的对象、梦想中最为完美的夫人。当时,不仅是熔城的贵族男人们,甚至就连外面的贵族男人们也对她向往不已,求婚的名帖每天都会递送到莱希茨官邸,每天为了格莱大小姐而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妮可又点点头:“啊……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事,我还有印象。”
“曾经梅耶叔叔也为格莱大小姐的婚事头疼不已,选择实在是太多了,反而让人头疼。”
妮可忍不住追问道:“那最后格莱阿姨究竟嫁给谁了?怎么……好像很多年都没听说过她的事了?”
“因为,格莱大小姐没有嫁给前来求婚提亲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被一个史瓦茨族的男人给拐跑了。”
“哈?!”妮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暂且不论这个史瓦茨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有多么优秀,乍一听这件事给人的感受,就是家里精心养护了多年的一棵上好的白菜,突然就被猪给拱了!
海娜叹了口气,继续说:“这件事让梅耶叔叔勃然大怒,这件事不仅让莱希茨家蒙受耻辱,更让整个熔城的所有贵族男人们都感觉分外耻辱和愤怒,于是……在群情激奋之下,便在九年前的昨天,杀死了很多史瓦茨人,这一天便被称作‘海尼根之日’。不过,并没有杀害小孩,所以像边曦钺这样的孩子,可以存活下来。”
听了这个故事,妮可的心情一时间变得非常复杂。
海娜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按在妮可的肩上:“我说了,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过了好一会儿,妮可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曦钺会因为这件事而憎恨我们,是吗?”
海娜开口便忍不住又叹气:“无论事情的原委是什么,这件事的结果毫无疑问是一场巨大的悲剧,而曦钺的父母大约也是在这件事中成了无辜的牺牲者,想让她心中毫无芥蒂、对我们毫无憎恨,恐怕不可能吧?”
树上的楚修杰也被这个故事震惊了,可却也有些怀疑,虽然这故事听起来有理有据,但因为一个女人而大开杀戒,怎么都感觉有些过分。可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换做是自己,说不定也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
但充其量这只是海娜的一面之词,真是的情况也许并不是这样,说不定……会更加过分、更加残酷。
可不管当初究竟起因是什么,这件事导致的结果便是——拜锶人成了跟史瓦茨人有灭族之仇的敌人。
怪不得呢,楚修杰不禁暗暗叹息。
怪不得边曦钺看着他们的目光中总是带着一种冷淡和疏离感,还常常带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厌恶和憎恨,不共戴天的恨意,是很难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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