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Chapter97因特利盖特
伊尔曼暂时没有参与争论,依然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可他却也已经头疼不已。虽然这其中的一些情况他早有预料,但还真没想到真正遇到的情况要比他设想中最复杂的情况还复杂一些。
他刚才的那些说辞可以说服那些内阁里的贵族们,却没法说服五大贵族的所有人。
但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优势的局面依然在边曦钺这边,伊尔曼也并非毫无办法。
而伊尔曼和梅耶一样,就是要故意给时间让这些人尽情争论,等到他们争论够了,才轮到他出场的时候。只是,不得不再让边曦钺多辛苦忍耐一下……
他偷偷向边曦钺投去目光,看着边曦钺视线转来,他便立即努力用目光传达心疼和安抚,边曦钺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伊尔曼微微点头,伊尔曼顿感安心。
好在他和她是心意相通的。
又是几个小时的争论后,梅耶才以眼神示意绍佛尔,绍佛尔又一次提高声音控制场面:“现在请大家停一停。”
虽然这一场都是上层贵族,但大部分时候,他们依然是习惯遵守规则的。
绍佛尔接着说道:“接下来会逐一解答五大家族的疑惑,请大家有秩序地询问。不如就从科恩家族先开始吧,约翰先生,您请。”
科恩·约翰并没有起身,依然坐在座位上,直接开口道:“我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刚巧五大家族的孩子都在场,怎么就那么巧目睹了边曦钺的全部‘壮举’?”
“约翰先生,这个世上总有一些神奇的巧合,”伊尔曼也坐在座位上开口道,“五大贵族向来习惯保持统一,我们从小便被如此教育着,也习惯如此行事。要说唯一不算巧合的,那便是我的行为,我的确是出于个人意志想要到外面一探究竟,大家只是跟随我罢了。但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这时海娜也说道:“如伊尔曼所言,当时大家都是自发自愿跟随他的。在看到熔城的钢铁怪兽后,我们便一直在山坡上悄悄跟随着。”
为了仔细解开这个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主动提供了一些描述。科恩·约翰并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但却以眼神询问着每一个人,而被他眼神询问的人,自然要主动回答。
十几分钟后,科恩·约翰道:“我的疑惑已经得到了解答。”他做了个手势,示意绍佛尔继续推进会议。
绍佛尔便再度起身:“好的,那么科恩家族的问讯就此结束,接下来便由瓦芬家来提问吧。”
瓦芬家族众人眼神交流一番后,由瓦芬·茱丽叶开口道:“我有一个问题要直接询问边曦钺。”
边曦钺视线转向瓦芬·茱丽叶,她继续说道:“根据大家的证言,‘当时是大路中间先出现了一个人,紧接着是几声枪响,然后你突然登上了发条城的巨大钢铁怪兽’是这样吗?”
边曦钺点点头,不必须开口的时候,她一个字都不说。
茱丽叶点点头:“很容易想到,枪声和假人都是为了引开发条城军队的注意力,可我听说枪声是从不同方向传来的,你确定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帮助?”
边曦钺却忽然抱起肩,略显戏谑地一笑,反问茱丽叶道:“你觉得谁能来帮我?”
茱丽叶一时语塞,但很快低头轻咳一声,正色道:“那么你如和解释枪声从不同方向传来的问题?”
“我自己的确是从不同的几个方向开了几枪,不过,我可不确定那天晚上伊尔曼他们听到的枪声是不是都是我发出的。我只管想办法冲锋陷阵,可精力考虑其他问题。”
茱丽叶接着问道:“那你是如何做到在短时间内从不同的几个方向开枪的?”
边曦钺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狡黠而桀骜:“因为我跑得快啊。”
茱丽叶愣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视线悄悄投向弟弟瓦芬·阿泽纳,似乎是在以眼神询问,这个答案是否具备充分的说服力。
阿泽纳果断开口道:“如果你不能解释这些枪声的问题,那么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有其他同党。”
边曦钺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同党?我暂且不跟你计较这称呼的问题,那么你请拿出证据,跟我说说我的‘同党’在哪儿。”
阿泽纳冷声道:“边小姐,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以你的身份,想要获得大家的信任原本就不太容易,希望你审时度势,好好审视自己的言行,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
边曦钺又貌似轻快地笑了起来,但显然,她是被气笑的。
这时,伊尔曼开口道:“阿泽纳先生,在你用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询问这个人的时候,希望你能稍微回想一下昨晚的情形,如果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那么就应该清晰的认识到,不管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她都是你的大恩人。”
阿泽纳探出头,对伊尔曼瞪着眼,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可伊尔曼却没给他那个机会,故意提高声音接着说道:“阿泽纳先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自然也根本无法想象出战场上的情形,更是无法设身处地的思考,那么不如听我的描述,你现在稍微试着想一下可好?”
阿泽纳并不愿意,但眼看着是伊尔曼,他也只好暂时忍耐。
“你的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帮手,面前是发条城的几万大军和动一动手指就能将你打死或碾死的钢铁巨兽,一旦起冲入其中,面对的便是数不清的敌人,和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每个方向都有敌人和枪口,那么请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否还能冷静思考,你是否还有余力去思考各处的枪声是从何传来、因何而起?”
阿泽纳瞪大双眼愣了愣,最终将视线别开,没再说话。
伊尔曼淡淡一笑,接着说道:“而且,即便我就在当场,我也不能确定拿几枪分别源自何处,也无法确定发条城大军中是否有人放了冷枪,我想其他人的感觉也差不多。”
伊尔曼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感觉只会更加模糊。海娜、楚修杰等人面色严肃、陷入沉思,可一时间也难以得出结论。在那样的情况下,谁能确定是什么人在哪儿开了枪。
瓦芬家最纠结的这个问题,和边曦钺的回答一样,根本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但瓦芬家的提问还没有结束,茱丽叶很快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所使用的那把□□,是从哪儿来的?”
这次边曦钺并未有任何隐瞒,直接答道:“是楚家少爷借给我的,在学院里有登记。”
还没等瓦芬家这边有所反应,楚北恪立即向楚修杰投去冰箭一样的目光,楚修杰暂时屏住呼吸,干脆不和他对视。虽说这枪是楚修杰给的,可说到底那也必定是瓦芬家的枪。
由于瓦芬家自身的属性问题,他们在武器这个问题上格外重视,不光将边曦钺使用的枪的所有细节都探究了个遍,完事之后,重点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另外两样武器上,首先当然是放在地上那把造型独特还带着链子的刀。
茱丽叶问道:“你那把刀是哪儿来的?”
“家传的。”
“家传的?”阿泽纳一脸诧异,甚至露出觉得有点好笑的表情,“可你的父亲边澄明明是一位老师。”
边曦钺冷笑:“我有说过是我父亲给我的吗?”
阿泽纳愣住,茱丽叶道:“不是你的父亲给的,那是……”
“是我爷爷给我的。”
房间里的贵族们瞬间陷入吃惊和疑惑中,低声议论起来,茱丽叶很快接着问道:“那么你的爷爷是……”
边曦钺抱起肩,歪着脑袋看着阿泽纳:“我的所有资料都在你们那儿,我爷爷是谁,你们居然不知道?”
茱丽叶和阿泽纳面面相觑,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梅耶一眼,很快低下了头。
熔城的户籍制度非常完备,每个人从生到死都会建立一套晚辈的档案登记,甚至想要查找初到熔城时那一辈人的信息也都可以查得到。但是,这些都只针对拜锶族,而真对外族人的信息登记,向来都马马虎虎,完全随缘。在“海尼根之日”后,很多包括史瓦茨人在内的外族人登记信息干脆直接一把火给烧了。
如果没有合法身份,在熔城便寸步难行,找不到正当的工作,也无法获得任何保障,甚至也得不到商店、餐厅、酒馆等各种公开场所内的接待。当年边曦钺的父亲为了给自己搞到合法的公民身份也费了不少力气,但由于他的父亲没有户籍信息,进行登记更加吃力。最后也只为自己和孩子进行登记,而家中的父亲和弟弟则依然没有登记。
因此,边曦钺的爷爷边恪和叔叔边澈其实都是熔城里的黑户,是“不存在的人”。
这时,梅耶轻飘飘地说了句:“大概是登记信息的时候漏掉了,现在正好是机会,你自己说。”
边曦钺微微一笑,心里道了句“好啊”,她站直了身体,换了副表情,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重新开口道:“我的爷爷,是边恪。”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数位贵族顿时脸色大变,瞬间哗然,甚至连莱希茨家的一众人物也震惊不已;而年纪小的一众贵族子弟则多脸懵逼,全然不知这名字有什么特别、这边恪又是哪号人物。
唯有伊尔曼平静如常、淡定如初,脸色也没有一点变化,对待父亲投来满是震惊诧异和愤怒的目光全然不加理会。
而看到那些贵族们如此明显的变化,边曦钺的脸上不禁流露出戏谑与嘲弄,嘴角勾起的弧度中也带上了一抹自得。
过了好一会儿,楚北恪才用那被他自己压到几乎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的爷爷,就是那个自称是‘雷爷’边恪?!”
边曦钺的双眼仿佛在熠熠生辉,她骄傲而得意地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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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的那些说辞可以说服那些内阁里的贵族们,却没法说服五大贵族的所有人。
但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优势的局面依然在边曦钺这边,伊尔曼也并非毫无办法。
而伊尔曼和梅耶一样,就是要故意给时间让这些人尽情争论,等到他们争论够了,才轮到他出场的时候。只是,不得不再让边曦钺多辛苦忍耐一下……
他偷偷向边曦钺投去目光,看着边曦钺视线转来,他便立即努力用目光传达心疼和安抚,边曦钺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伊尔曼微微点头,伊尔曼顿感安心。
好在他和她是心意相通的。
又是几个小时的争论后,梅耶才以眼神示意绍佛尔,绍佛尔又一次提高声音控制场面:“现在请大家停一停。”
虽然这一场都是上层贵族,但大部分时候,他们依然是习惯遵守规则的。
绍佛尔接着说道:“接下来会逐一解答五大家族的疑惑,请大家有秩序地询问。不如就从科恩家族先开始吧,约翰先生,您请。”
科恩·约翰并没有起身,依然坐在座位上,直接开口道:“我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刚巧五大家族的孩子都在场,怎么就那么巧目睹了边曦钺的全部‘壮举’?”
“约翰先生,这个世上总有一些神奇的巧合,”伊尔曼也坐在座位上开口道,“五大贵族向来习惯保持统一,我们从小便被如此教育着,也习惯如此行事。要说唯一不算巧合的,那便是我的行为,我的确是出于个人意志想要到外面一探究竟,大家只是跟随我罢了。但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这时海娜也说道:“如伊尔曼所言,当时大家都是自发自愿跟随他的。在看到熔城的钢铁怪兽后,我们便一直在山坡上悄悄跟随着。”
为了仔细解开这个疑惑,在场的所有人都主动提供了一些描述。科恩·约翰并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但却以眼神询问着每一个人,而被他眼神询问的人,自然要主动回答。
十几分钟后,科恩·约翰道:“我的疑惑已经得到了解答。”他做了个手势,示意绍佛尔继续推进会议。
绍佛尔便再度起身:“好的,那么科恩家族的问讯就此结束,接下来便由瓦芬家来提问吧。”
瓦芬家族众人眼神交流一番后,由瓦芬·茱丽叶开口道:“我有一个问题要直接询问边曦钺。”
边曦钺视线转向瓦芬·茱丽叶,她继续说道:“根据大家的证言,‘当时是大路中间先出现了一个人,紧接着是几声枪响,然后你突然登上了发条城的巨大钢铁怪兽’是这样吗?”
边曦钺点点头,不必须开口的时候,她一个字都不说。
茱丽叶点点头:“很容易想到,枪声和假人都是为了引开发条城军队的注意力,可我听说枪声是从不同方向传来的,你确定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帮助?”
边曦钺却忽然抱起肩,略显戏谑地一笑,反问茱丽叶道:“你觉得谁能来帮我?”
茱丽叶一时语塞,但很快低头轻咳一声,正色道:“那么你如和解释枪声从不同方向传来的问题?”
“我自己的确是从不同的几个方向开了几枪,不过,我可不确定那天晚上伊尔曼他们听到的枪声是不是都是我发出的。我只管想办法冲锋陷阵,可精力考虑其他问题。”
茱丽叶接着问道:“那你是如何做到在短时间内从不同的几个方向开枪的?”
边曦钺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狡黠而桀骜:“因为我跑得快啊。”
茱丽叶愣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视线悄悄投向弟弟瓦芬·阿泽纳,似乎是在以眼神询问,这个答案是否具备充分的说服力。
阿泽纳果断开口道:“如果你不能解释这些枪声的问题,那么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有其他同党。”
边曦钺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同党?我暂且不跟你计较这称呼的问题,那么你请拿出证据,跟我说说我的‘同党’在哪儿。”
阿泽纳冷声道:“边小姐,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以你的身份,想要获得大家的信任原本就不太容易,希望你审时度势,好好审视自己的言行,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
边曦钺又貌似轻快地笑了起来,但显然,她是被气笑的。
这时,伊尔曼开口道:“阿泽纳先生,在你用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询问这个人的时候,希望你能稍微回想一下昨晚的情形,如果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那么就应该清晰的认识到,不管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她都是你的大恩人。”
阿泽纳探出头,对伊尔曼瞪着眼,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可伊尔曼却没给他那个机会,故意提高声音接着说道:“阿泽纳先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自然也根本无法想象出战场上的情形,更是无法设身处地的思考,那么不如听我的描述,你现在稍微试着想一下可好?”
阿泽纳并不愿意,但眼看着是伊尔曼,他也只好暂时忍耐。
“你的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帮手,面前是发条城的几万大军和动一动手指就能将你打死或碾死的钢铁巨兽,一旦起冲入其中,面对的便是数不清的敌人,和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每个方向都有敌人和枪口,那么请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否还能冷静思考,你是否还有余力去思考各处的枪声是从何传来、因何而起?”
阿泽纳瞪大双眼愣了愣,最终将视线别开,没再说话。
伊尔曼淡淡一笑,接着说道:“而且,即便我就在当场,我也不能确定拿几枪分别源自何处,也无法确定发条城大军中是否有人放了冷枪,我想其他人的感觉也差不多。”
伊尔曼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感觉只会更加模糊。海娜、楚修杰等人面色严肃、陷入沉思,可一时间也难以得出结论。在那样的情况下,谁能确定是什么人在哪儿开了枪。
瓦芬家最纠结的这个问题,和边曦钺的回答一样,根本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但瓦芬家的提问还没有结束,茱丽叶很快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所使用的那把□□,是从哪儿来的?”
这次边曦钺并未有任何隐瞒,直接答道:“是楚家少爷借给我的,在学院里有登记。”
还没等瓦芬家这边有所反应,楚北恪立即向楚修杰投去冰箭一样的目光,楚修杰暂时屏住呼吸,干脆不和他对视。虽说这枪是楚修杰给的,可说到底那也必定是瓦芬家的枪。
由于瓦芬家自身的属性问题,他们在武器这个问题上格外重视,不光将边曦钺使用的枪的所有细节都探究了个遍,完事之后,重点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另外两样武器上,首先当然是放在地上那把造型独特还带着链子的刀。
茱丽叶问道:“你那把刀是哪儿来的?”
“家传的。”
“家传的?”阿泽纳一脸诧异,甚至露出觉得有点好笑的表情,“可你的父亲边澄明明是一位老师。”
边曦钺冷笑:“我有说过是我父亲给我的吗?”
阿泽纳愣住,茱丽叶道:“不是你的父亲给的,那是……”
“是我爷爷给我的。”
房间里的贵族们瞬间陷入吃惊和疑惑中,低声议论起来,茱丽叶很快接着问道:“那么你的爷爷是……”
边曦钺抱起肩,歪着脑袋看着阿泽纳:“我的所有资料都在你们那儿,我爷爷是谁,你们居然不知道?”
茱丽叶和阿泽纳面面相觑,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梅耶一眼,很快低下了头。
熔城的户籍制度非常完备,每个人从生到死都会建立一套晚辈的档案登记,甚至想要查找初到熔城时那一辈人的信息也都可以查得到。但是,这些都只针对拜锶族,而真对外族人的信息登记,向来都马马虎虎,完全随缘。在“海尼根之日”后,很多包括史瓦茨人在内的外族人登记信息干脆直接一把火给烧了。
如果没有合法身份,在熔城便寸步难行,找不到正当的工作,也无法获得任何保障,甚至也得不到商店、餐厅、酒馆等各种公开场所内的接待。当年边曦钺的父亲为了给自己搞到合法的公民身份也费了不少力气,但由于他的父亲没有户籍信息,进行登记更加吃力。最后也只为自己和孩子进行登记,而家中的父亲和弟弟则依然没有登记。
因此,边曦钺的爷爷边恪和叔叔边澈其实都是熔城里的黑户,是“不存在的人”。
这时,梅耶轻飘飘地说了句:“大概是登记信息的时候漏掉了,现在正好是机会,你自己说。”
边曦钺微微一笑,心里道了句“好啊”,她站直了身体,换了副表情,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重新开口道:“我的爷爷,是边恪。”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数位贵族顿时脸色大变,瞬间哗然,甚至连莱希茨家的一众人物也震惊不已;而年纪小的一众贵族子弟则多脸懵逼,全然不知这名字有什么特别、这边恪又是哪号人物。
唯有伊尔曼平静如常、淡定如初,脸色也没有一点变化,对待父亲投来满是震惊诧异和愤怒的目光全然不加理会。
而看到那些贵族们如此明显的变化,边曦钺的脸上不禁流露出戏谑与嘲弄,嘴角勾起的弧度中也带上了一抹自得。
过了好一会儿,楚北恪才用那被他自己压到几乎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的爷爷,就是那个自称是‘雷爷’边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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